么事都和自家兄弟计较。”
三春也忍不住道:“可是二叔占惯了便宜,就觉得是理所应当的,好似咱们欠了他似的。”
“你二叔是有点好占小便宜的毛病,但他是俺的兄弟啊,不能事事都斤斤计较。做人啊要心胸宽广,不能光盯着那些蝇头小利,那样的人长大了也没什么出息。”
三春敬佩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爹,你好厉害,说了好几个成语呐?”
靳安直了直腰杆道:“那是,你爹好歹还上过二年学呐。”
五福拉住了靳安的手:“爹,俺也要上学。”
“好,等你长大了就送你去上学……”三人的欢声笑语渐渐远去。
雪下了两天行走艰难,蒋勤本来要回娘家的,也拖到了初五以后。初六,雪开始融化,大春他们垒的雪人也化了,站立不稳倒在雪地上。
房檐上挂着一串串晶莹剔透的冰锥,又粗又长,五福拿着长长的棍子把它们一根根地打断,冰锥重重地掉落在雪地上,摔碎成了几节。五福也不怕冷,捡起一根就去戳几个姐妹,二喜,没有防备,被他戳在脖子上,凉的蹦了起来,追着五福就要打他,五福嘻嘻哈哈的在前面跑,二喜就在后面追。
蒋勤拿着铁锹在大门口铲冰雪,铲出了一条道路就回来了,进院见两人闹的欢,问清了缘由不由开口道:“五福,你再闹,就不要去外婆家了。”
五福一听赶紧扔了手里的冰锥,老老实实的跟在蒋勤身后,生怕母亲真的不带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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