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糁子汤稀汤寡水的,没有馒头,也没有菜,吃的没滋没味的,但是看到孩子开心的咬着萝卜丝,比谁的声音脆,笑的咯咯直响的时候,靳山感觉很满足。眼看碗里的饭快见底了的时候,一个过来吃饭的村民大声叫喊道:“大山叔,你家老大家的要生了,你怎么还在这啊。”
靳山仰首喝完最后一口饭,才嘟嘟哝哝道:“生个孩子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嘴里这么说,但人已经站了起来,虽然脸上没有丝毫急切的表情,但脚步却很快,不小心绊住了一块石头,险些摔倒,惹得众人哄堂大笑,靳山却没心情去理睬众人了,加快了脚步就回家了。
靳山家的院子很大,正屋是泥瓦房,那还是靳山会这把子活,才盖起来的。虽然耗尽了家中所有的积蓄,还欠了一屁股的债,但靳山却很骄傲,走在村里都是昂首挺胸的。
三间瓦房,他们老两口住了一间,一间是正堂,一间屯了粮食。旁边的厢房却是黄土垒实的,屋顶是厚厚的茅草,老旧的窗户只剩下光秃秃的窗棂,因为屋里有产妇,便用一块布遮住了窗户。
但声音却是挡不住了,老大家媳妇蒋勤声竭力嘶地叫喊着,接生婆和王敏已经在屋里照顾产妇,一边安慰她,一边嘱咐让她用力。
靳山在院子里焦急的走来走去,有人从院外走过,给他打招呼:“大山叔,嫂子还没生呐。”
“快了,快了……”
靳山心急火燎的回答着,却不肯露出急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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