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避让,也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靳家郡君铁定又去外头看她的花园了。”老大娘笑着说道。
“那可真是大手笔啊,五千亩好田地都种花草了,得多少银子啊,还只能看不能吃,要我说不如种菜。”卖菜的年轻人摇摇头道。
“五千亩好地种花,真是败家子!”路边窜出一位锦衣少年,一脸鄙夷道。
“少年人是外乡来的吧,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告诉你,郡君是咱们广州城内身份地位最高的人,连知府大人见到她都得请安行礼。”路边卖烧饼的大叔好心提醒道。
“广州城不过是弹丸之地,放眼整个大清就不算什么了,她一个郡君更不算什么。”少年人一摇手中折扇,脸色阴沉道。
当着广州人的面说广州城不算什么,那不是找抽吗?
这少年顿时引来公愤,被一群百姓狂喷,脸上都被溅了不少唾沫星子。
靳水月虽然在马车里,可那少年方才说话时似乎是故意提高声音的,她听了个一清二楚。
掀开车帘,靳水月看了看被人群围住已然一脸淡定的少年,微微蹙眉,对一旁骑在马上的鄂辉道:“此人衣着打扮皆不凡,广州城稍有些头脸的公子哥咱们都见过了,倒是不知有这号人物,你回头查查他的来历身份,别让旁人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
“是。”鄂辉闻言连忙应道。
靳水月放下帘子,靠在马车上打盹儿,不一会功夫便到家了。
她父亲靳治雍如今乃是广州府通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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