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怎么算都是盈利的,你提这个条件,又会被别人说你霸道强势了。”
陆桓说:“您有没别的想法?”
陆钧叹气:“想法就是,你那个情人,可真是个祸水。现在投资合作中心的主任是上面派下来的人,虽然说是为北方投资集团来金沙市站台的,但是聂辰家里的关系千丝万缕,总会和北方投资集团搭上关系。如果聂辰也参与到这个项目建设或者是营运中来,说不定投资合作中心就松口了。”
陆桓听到祸水两个字有些不悦:“这事和沈浚齐没关系,就算聂辰没有得罪沈浚齐,后期我也会让聂辰打道回府。北投是上面派来金沙市抢地盘的狼,聂辰家里难道就不是?金沙市被上面的人盯着可是很久了,谁都想借着统一管理的名义来分一杯羹,北投不过是前锋部队,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就难办了。所以,就算是和宫予生合作,我也不会让他们拿走一个项目。当年金沙市发展不起来,就被上头当做弃子,如今这几十年发展起来了,又想来坐享其成,没那么好的事。”
陆钧说:“这事你要好好计量,北方投资背后是国字头,红顶商人,不能轻视。北方投资调来的那个总经理你会过面没?”
陆桓说:“开会时见过一次,挺年轻,听说以前是符鸿的手下。”
符鸿正是北方投资背后的大人物,每年开会头三排最年轻的那一个,前途无量。
陆钧又叹了口气:“符鸿这回是下了决心了,手下爱将派来了,亲弟弟也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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