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你们这么黏糊!”
“黏糊什么?我都好几天没见着她了。”
“少矫情,那不在台上呢么?非得楼上开房才叫见啊??”
“滚蛋。”
“晚上带着她呗,哥儿几个见见。”
“不行。”
真特么干脆!可瞧兄弟的脸色,铁板一样不透风,蒋航宇知道这是没戏了,有点牙痒,“行,藏着吧,不让人知道,是不是觉得这样跟偷//情似的特刺激?”
“少找抽啊。”
蒋航宇笑,“证都领了,还非得等婚礼才让告诉哥们儿,啥时候变得这么‘事儿’!不过这倒提醒我了,你婚礼打算在哪儿办?京城还是凌海?还是跑到东南亚小岛上来场浪的?我一个哥们儿是做旅行社的,需要说话啊。”
正好台上又开了新的议题,没等他搭话,蒋航宇坐回位子去。南嘉树手下的笔停了一下,想象着一下小丫头穿婚纱的样子,轻轻吸了口气,掏出手机:
老公:今儿晚上我回家吃饭,接你。
……
下午会议闭幕,本行业的各大设计院、领头企业当家人都悉数到场,会议直接延时到了将近七点。
整整五个小时不停歇的传译报告、提问、讨论,虽然有两个人相互交替,也是非常大的工作量。别说翻译,长时间一字一句地集中精神都是巨大考验,南嘉树听着都累,不停地喝水,苗苗儿的声音到最后一个小时终于出现了状况,尾音有点哑,不过发音和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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