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问陆念稚,“四叔,曲大家和余指挥使……怎么样了?”
“西臣如今应该已经出了岭南。往北追击’海匪’去了。”陆念稚低头看杜振熙,知道她最关心什么,点到即止话锋一转,“余、曲两家,都是定南王安插在地方的心腹暗线。当年的破家惨案,因龙椅上的那位疑心而起,定南王得知时,事情已不可挽回。
余曲两家家主赤胆忠心,为免牵连定南王,联手做了场戏自家揽了罪。定南王事后能做的,无非是让人暗助西臣,只可惜到底晚了,只救下曲大小姐一人。如今情势明朗,西臣和曲大小姐已知当年真相。”
被长辈刻意隐瞒的真相,到来的太迟,何从分辨双方为官亡父尽忠,而不能全孝是对是错?
至少很快就能洗清两家“污名”,而背负在余文来、曲清蝉身上的种种,也终将不再横亘二人之间。
也许,曲清蝉很快就会嫁予余文来,也许,余曲两家的赤胆兴旺,很快就会由他二人延续下去。
杜振熙微微笑,由陆念稚抱着放上马车后,被她遗忘的吴五娘终于冒出脑海,“掳我的那些人……”
“且随余方德自去蹦哒。至于吴五娘……”陆念稚解开披风,细心帮杜振熙盖上身,说出口的话全无动作的温柔,“总要死得其所。”
不愿轻取人命,也是要看对象的。
那些婆子、武夫没有好下场,吴五娘自然逃脱不得,现在应该已经被丢在了谨郡王府门口。
这种不知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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