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的,临行前可没少揍我。
我这是路上紧赶慢赶顺带养伤,您上回在三堂九巷瞧见我,才没瞧出有伤来。我喜欢的人就不同,他会帮我维护我,我有什么事他首先想的,是怎么替我出主意,好减轻父王、母妃的怒气……”
阿秋险些没忍住鬼叫,恨不得打断他家小郡爷越说越顺溜的“赞美”,再说下去,就要穿帮了亲!
他偷眼去看江氏的脸色,却见杜振熙忽然见鬼似的偏头,愣愣看着沈楚其道,“阿楚,你描述的这个意中人,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不是她自恋,沈楚其说的这个意中人,怎么越听越像她自己?
她上无父母,下有杜振晟,这些年和沈楚其“竹马”竹马一起长大,不知帮沈楚其收拾过多少次烂摊子,抚平过多少次定南王、定南王妃的怒火。
担当聪明什么的暂且略过,家财万贯杜府没跑了,至于长得漂亮不漂亮……
杜振熙略心虚的摸了摸脸,对自己的样貌表达了十足的谦虚,假笑道,“如果我不是’七少’,而是’七小姐’,我还当你说的意中人,是我呢……”
东、西二府不知情的家人和她日夜相对,都不曾怀疑过她的“真身”,何况是沈楚其这个粗枝大叶的外人。
她左耳进,忍不住见鬼似的问沈楚其,又右耳出,自失一笑暗暗摇头。
沈楚其根正苗红,可没有一丁点爱好男风的苗头。
别自己没吓着自己,反而把沈楚其给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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