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酒水不对,又怎么会坐以待毙?就算你想捉现行,怎么肯定吴五娘主仆一定会找去主阁楼?你又怎么肯定,吴五娘主仆不仅能找对地方,还能找对你离开宴厅后的行踪?”
一语惊醒梦中人。
江玉能暗中行事,买通奉酒小厮和善水阁的婆子,靠的是杜振益的身份和银子。
吴五娘主仆可没有内应能靠,即便能花钱买通下人往酒里下药,却无法越过明忠、明诚,直奔陆念稚而去。
掺和两桩龌龊的奉圣阁下人,没能进城就被悉数处置干净了。
被排挤在审问过程之外的西府诸人无缘细究、不曾深想,江氏却是越想越不对劲。
杜振熙恍然挑眉,偏头看向陆念稚。
他确实欠江氏一个交待。
“您可真是眼明心亮。吴五娘主仆,确实没那个能耐。”陆念稚目光坦荡,起身不站不跪,反而从杜振熙身旁挪到江氏身侧,凑近江氏低声笑道,“是我让明忠、明诚’帮’她们引路的。我一发现酒水有异,就离席去了主阁楼。一来想看看对方是什么后手,二来也好避人耳目,不把事情闹大。”
他不是坐以待毙,而是请君入瓮。
桂开也恍然挑眉,暗搓搓丢给杜振熙一个眼色。
怪不得陆念稚张口就说他和竹开没当好差,让杜振熙“也”出了事。
原来没当好差的只是他们,不包括明忠、明诚。
此时再想竹开袍摆上沾的泥点子,倒是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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