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陆念稚和江氏。
恶人合该恶人磨。
这是故意留下空子,给江玉主仆钻,而且还真让她们钻成了。
江玉主仆要是活着进西府,西府某些人恐怕就要气得恨得半死不活了。
这一招人尽其用、借力打力,即能出恶气又能保全名声,斩断后患的同时,还能叫西府自食恶果。
且不脏自己的手。
陆念稚和江氏简直……太坏了!
坏得好坏得妙!
杜振熙在心里抚掌称快,偏头看向同样微转过脸的陆念稚,叔侄二人坐山观虎斗,暗搓搓相视一笑。
这一笑,越发显得陆念稚上翘的嘴角略邪魅。
杜振熙顿觉扎眼,忙不露声色地错开视线,默念三遍非礼勿视。
陆念稚眉梢一挑,嘴角翘得越发愉悦。
西府诸人却是惊呆了。
杜仁和杜曲乍听丑闻,同为男子前者是杜振益祖父、后者是杜振益老子,看着“慷慨陈词”的江玉主仆震惊得嘴抖手抖,羞恼愧狠混杂交替,脸上五颜六色如开染房。
大吴氏煞白的脸上则满是慌乱心痛,喃喃后退道,“不可能,不可能……”
“可能不可能的,老太太心知肚明,已有论断。”亲自守门的江妈妈围观完毕,隔着锦帘开口,面都懒得露,只无情无绪的转达江氏的意思,“大少敢做就该敢当,如今再来论善水阁一事谁对谁错,晚了。不仅晚了,还是个好说不好听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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