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是顾氏给谢德政出的主意,不经意就摘了谢德政的责。
除此以外,绣娘提前告知不仅可以保住她腹中的孩儿,还赶在事情发生前,她就算心里怨恨,也拿不出证据去定谢德政和顾氏的罪,绣娘也正是拿准了这一点,笃定谢德政会没事,才会来告知她这件事。
退一万步讲,就算顾氏和谢德政的心思暴露在人前,顾氏兴许还会有事,谢德政乃是长子嫡孙,到底伤不到根本,绣娘就还是谢德政的妾室,照样可以衣食无忧,反倒能借此除了顾氏。
绣娘是个聪明人,谢婉宁感叹。
旋即她又想起了前世的事,那时候她父母双亡,祖父也没了,只能跟着谢德政和顾氏过活,守孝期间倒也算相安无事,顾氏对她不算苛待,她满心赤诚,以为大伯母是个好的,谁知原来全都是笑话。
这样一来,顾氏两世言行不同也能解释得通了,原来顾氏一直都是这样的,前世只不过是伪装的好而已,那时候她未经世事,现在想来那年元宵节的相遇该也是他们的手笔。
谢婉宁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怪不得,自从她进了晋王府以后,原本颓落的谢府就渐渐起来了些,一切都明了了,谢婉宁缓缓直起身子,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叫人欺侮了去。
……
皇宫,西苑的次间,正厅中央放了张香案,金漆青龙八窍香炉里正燃着香,建平帝身姿清瘦,正闭着眼打坐,旁边的宫女太监一动不动,屋里安静极了,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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