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不会遭此一灾,温声劝道:“可别再哭了,等会儿子气儿都喘不上来了,我一点事都没有,就脚上划了个小口子,倒连累你们为我伤心了。”
山栀不顾形象地用袖子擦擦眼泪,然后仔细盯着谢婉宁看,发现确实如谢婉宁所说,浑身上下一点伤口也无,只不过脚上划了个口子,流了少许的血,登时一颗心就放了下来。
谢婉宁很宽慰,山栀这么好,眼眶也红了起来。
陆起淮早听见了这儿的哭声,看了一眼马和,马和马上走过来,“再哭下去,你们姑娘的脚怕是要流更多血了,”然后递过来一个药瓶。
山栀到底是个沉稳的,听见这话就忍住了泪水,下意识地就听了马和的话,接过了药瓶。
山栀一脸疑问地看着谢婉宁,谢婉宁想着该怎么说。
陆起淮开口缓缓道:“今日监牢里忽然跑出个囚犯,正巧就跑到这里来了,不过你们放心,现下他已经被捉住了,”然后用下巴指了指地上捆着的帖木日,说完就转身走了。
一旁的山栀待陆起淮走后,忍不住就抽了一口气,看着谢婉宁:“这么巧的事,竟也让咱们遇上了,还好小姐没事,”有些感叹。
谢婉宁还正在想说辞呢,陆起淮这番话正正好,毕竟瓦剌一事本就没多少人知道。
山栀紧接着就打开药瓶细致地给谢婉宁的脚上药,这药凉丝丝的,一点儿也不觉得不舒服,谢婉宁很感谢陆起淮,虽说上辈子人们都说陆起淮如何心狠手辣,但她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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