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好刚好下去撞见。
不过,于好都没理过他,穿着白大褂,淡定地插兜从楼上下去。
这天中午。
陆怀征战训结束,今天的训练内容是紧急包扎,为了逼真,他特意让空勤食堂的几位师傅弄了点猪血涂在身上和脸上。结果有个新兵蛋子一紧张把整袋猪血泼在他身上,看上去特“鲜血淋漓”,特“逼真”。
回去换衣服的时候迎头把几个老师傅吓的,还以为他中埋伏了。
“你这‘伤’不轻呐。”
陆怀征低头笑笑,想说闹着玩呢,余光瞥见前方来了一人,话锋一转,故作痛苦:“真不轻,胳膊差点儿废了。”
于好听见这话停了脚步。
这次没不搭理他,几步跑到他面前,掀着他的胳膊左看右看,“怎么弄的?”
陆怀征垂眼睨她,故作抽疼,拧着眉梢一脸痛苦隐忍的模样,满口胡扯:“演习中埋伏了。”
于好有点不信,“瞎扯吧?”
甩掉他胳膊。
啪,陆怀征的手往后一折。
男人应声嘶了声,呲牙咧嘴疼得弯下了腰,他低着头痛苦不堪地闷声哼:“你碰着我伤口了。”
于好低头看他,“哪儿?”
陆怀征弯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抬起另只胳膊,晃了晃,“前阵集训受得伤,还没好透。你去吃饭吧,别管我。”
于好真听话走了。
陆怀征慢慢直起身,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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