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又对他生着些古怪情分来,她每每如此,便是心头叹着自己个儿老了,年轻的肉体,总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慕百灵只觉着衣裙下裳被解了开,腹下更寒了些,而后便是一阵湿热,吱吱拿着小巾子盖在她的腿心处,仔细擦拭着,犹如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品。
坛婆初见着她的玉户,便凝滞着神情,好容易才缓过神来,连声着:“吱吱呐,你瞧这牡肉,长得真好。”
吱吱不明就里,只觉着那色泽在烛火里委实粉嫩,沾了些水汽便是莹透动人,像极了芙蓉冻玉,烛火里还泽着光亮,但却也是常见,不少未经人事的处子,便也是鲜粉着。
坛婆站在一旁,细细瞧着,花穴纵然是承欢无数,但那瓣儿却是剔透的很,腿心已张至最大,可那花穴口儿却是紧紧闭合着,只见得一处蜜缝,花珠浑圆可人,挺翘得如一颗熟透的相思豆,单看这模样,便教人忍不住想蹭蹭摸摸去,看得坛婆都有些口干,可坛婆知道,鬼王向来不喜旁人碰他的女人,所以才嘱了吱吱这个尚未开苞的雏儿来给她净身。
坛婆想着,这姑娘尚为处子时,头一回定是吃了不少苦头,想着,便取了根鹅羽,往那花珠轻轻扫过。
慕百灵不由自主地收紧下腹,花穴如雨落花蕊般轻颤一下,这是不可控的肉体反馈,她纵有羞耻,却无济于事。
鹅羽在坛婆手中如活物似的,骚弄不过几番,慕百灵花穴里便溢出蜜液,几要氤湿了了羽尖。
吱吱虽不经人事,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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