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为难的,才迟迟没有动手。
在越国他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但回到了国内,他们就是警和匪的区别。
警匪永远是敌对的关系,又怎么可能成为朋友?
看来这场争论已经有了结果,路小雨调头走来,来到他跟前欲言又止,母暴龙并没用一惯的作风,揪着衣领把他从石头上拖下来,反而眼里露出几分内疚的神色。
沈千秋笑了笑,倒是十分配合,叼着烟主动把双手送了出去:“我懂,来吧你尽管铐吧。”
“我……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没杀过人,我一定还你清白。”
路小雨信誓旦旦的说道。
一边是自己职责,一边却是救命之恩,她确实很难做出抉择。
唯一能做就是帮沈千秋洗清身上的冤屈,还他自由。
掏出手铐,大概是内疚心里作怪,她动作十分温柔,一直低着头,似乎做了什么亏心事般,不敢与沈千秋的眼神对视。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家伙独自一人就能把一支武装分子全部歼灭,小小的手铐根本锁不住他。
这么做不过是走个形式,于国富出声说:“算了,这里离帝都还有上千公里,回去的路上就别铐着了。”
三人在战士的护送下,先去了军区医院。
邓斌经过手术,命算是保住了,但暂时没有脱离危险期,还需继续在医院带上一段时间。
路小雨请军医重新帮她处理了一下伤口,就归心似箭急着要赶回去了,她找到一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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