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个故事:哺牛(六)随着他双手提着她上下起伏,那菊穴锢得他几乎要射了出来,每一次抽动,都翻起了红肉(2/4)
最后竟然从后面掐上了她的脖颈,迫使她扬起头颅,紧紧靠向自己,“你说不出话,点个头就是!”
茹娘咬紧牙关,愣是不做声。她不点头,也不摇头,闭上眼,似乎在逃避什么。
陈瑜恼了,手上力道又紧了一分。
茹娘被他掐住脖子,呼吸困难,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你说还不是不说!”
见她仍不做声,甚至连眼睛都不睁开,陈瑜怒上心头,心道我这大半年,诚心诚意的爱你,不介意你的出身,想要给你个名分,你怎么如此不识抬举!若是我陈瑜开口,别说是续弦纳妾,就是想要个通房丫头,都不知有多少人家愿意把自家闺女送上我的床!怎地就你不从,你这是心里真没有我,还是天生作贱,只要是个男人,不给名分也能随便上你!
他怒火中烧,也不再询问,直接撕烂茹娘的衣裙,扔到一旁。自己连衣衫都不曾脱去,只是解下裤带,将裤子往下一拽,只露出那肉棒,扒开臀瓣,生生捅了进去。
接着使劲将茹娘往地上一推,也不管她双膝着地,摔得生疼,按着她,像是操弄母狗一般,肆意抽插起来。
往日恩爱,他总会在她耳边说些柔情蜜语,当然也偶尔故意说些淫浪的话语,将她调笑嬉闹一番,可如今,却是一言不发,卖力干着。不知插了几千下,那力道,每次都像要刺穿她一般。
有几次,甚至连龟头都提出了洞口,然后又猛地戳到底,直操得茹娘那下面的唇儿都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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