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另一只手罩上了那随着春哥抽插正晃得厉害的奶子,肆意把玩起来。
待到他褪下裤子,那玉娘也不用他示意,直接张了双手,环住他的腰,吐着那芬芳的小舌舔上了早就红肿发烫的肉棒。随着她不停地舔抵吞吐,徐生也越来越壮大,他莫名想起那日七里坡上,玉娘央求蛇精把她三个洞都填满,又想到她被那蛇精掐住脖子,明明快要窒息,却爽的淫水直流的骚态,心里发狠,眸子一暗,直接拉了那玉娘的头颅,重重地朝着自己的鸡巴按了下去。
他比春哥年长,身形也比春哥更加高大,故而那话也比他粗长了不少……关于这一点,徐生一直引以为傲,以前在乡里,和他睡过的几个女子都说他那屌是自己见过最长最硬的,是以,他对这方面还是颇有些自信的。
将玉娘的头紧紧地按住,他不顾死活地在她嘴里抽送,感觉已经插进了嗓子眼儿。低下头,也见她脸颊憋得通红,甚至翻起了白眼儿,心里更是高兴、痛快,又发狠地捅了几下,这才拔了出来。
随着他的撤出,玉娘顿时趴在床沿干呕起来,口水稀里哗啦地顺着那粉红的小嘴涌出来,流得胸口和地上全是……
春哥不行,没几下便泄了,一头大汗地从玉娘穴里拔出来,精液稀稀淡淡地,顺着洞口流出。
她显然不满足,知那徐生还未射,定然有的是力气,在那床上翻身一滚,背对着他,翘起了还在流水的屁股,“相公,你行行好,快让玉娘爽上一发吧!”
徐生看看趴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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