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窗途中她不慎被窗角的棱钩挂住裙角,直接摔进泥泞和雨水里面,淋了场雨又糊了脸泥,被池镜捞回来以后就又开始病了。
看见床榻上的乔娆娆,花一松张嘴哑然,始料未及原来池镜把他带到这里的真正目的,是让要他来见乔娆娆。
池镜将人领到榻边,兀自伸手给乔娆娆探了探脑门的温度。乔娆娆感受到贴在额头上的手掌,知道是池镜回来了,立刻可劲地哼哼唧唧起来:“我不吃药,我要吃小鸡炖蘑菇、蜜汁烤鸡腿,还有香酥糖醋里脊……”
“你现在还不能吃。”池镜淡定地收回手,把她的哼哼当作胡话熟视无睹:“把眼睛睁开。”
乔娆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瞅见一张朝思暮想的脸,迷迷糊糊地她幸福美满地憨憨笑了:“咦?小表哥原来长得这么像花大哥。”
“……”
心道这丫头约莫已经病傻了,池镜从旁开口:“这就是你的花大哥。”
乔娆娆瞅着这个长得像花大哥的‘小表哥’,又瞅着开口说话的那个真小表哥,然后唰地一下从床里蹦起来:“花花花花花大哥?!”
病得软趴趴的乔娆娆才刚蹦起来立刻就软了回去,然后被池镜捞起来重新掖回被子里:“待我出去了,想说什么再说吧。”
乔娆娆张了张嘴,池镜淡然以对:“我不能带你出去找他,不过把他找来这里见你还是能够办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