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至理名言。
当然了,从他爸给他们总结的那些话,就能够知道他经历过什么。被骂算什么,裴母年轻的时候很彪悍,和裴母吵架的时候都拿过刀。
洋锅子里的水开了,裴母将饺子放到水里煮,待饺子煮飘起来后用漏勺漏出来放在碗里,时不时的动一下,防止饺子粘在一起。
所有的饺子都出锅了,也就到了十二点了。裴大哥拿着一根烟到外面将鞭炮点燃。鞭炮声噼噼啪啪地响起,还没停呢,原本睡着了的裴家三小只都起来了,穿着崭新的衣服,到了堂屋手拉着手往裴父裴母面前一跪,齐声大喊:“爷爷奶奶,过年好,恭喜发财。”
那异口同声的模样,一看就是约好的。
裴父裴母笑得见牙不见眼,爽快的从兜里拿出三个包好的红包。每个红包里包了五块钱,在这个压岁钱按毛论的年代,这五块钱已经相当的大了。
跪完了爷爷奶奶,他们仨人来到裴邢和何若初的面前,没等他们跪下去,何若初就先将红包拿了出来,她的红包包得比裴母的大一些,一个红包包了六块六,取的是这个数字的吉利。
裴邢一个红包包多少何若初没问过,包多少她都并不是很在意,反正裴邢一个月就五十块钱的零花钱,花完了就没有了。到时候裴邢来问她要她是不会给的。
三小给何若初两口子拜完年,又给裴大哥两口子拜,裴大哥裴大嫂给的红包数目目测也不会小。
三小拜完年就开宴席了,裴母给何若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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