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呀,被赶去睡书房那么久,都没敢表现出来丁点不舒服。你说夫人怎么才肯松口放侯爷回来?”
冬雪听了怔了怔,随即道:“你别操心了,还记得夫人说的话吗?”
夏蝉一愣,道:“什么话?”
“让咱们往外传就是。”
夏蝉一哆嗦,道:“这种话也往外传?”
冬雪点头道:“是了,夫人怎么说,就怎么做。”
夏蝉似乎有点儿明白过来了,拉下被子盖着,睁了会儿眼睛就睡了。
次日早上,因是初一了,钟延光大清早过来与苏绿檀一起用过膳,便去了赵氏那边。
赵氏这回像是真受了钟延光的威胁似的,老实了不少,没有挑剔苏绿檀什么,一行人安安静静地往太夫人那边去了。
朝廷里在奉天殿里举行论功行赏的典礼就在吉日初三,定南侯府办喜事的日子也定在了十月中旬,离眼下只有十来天左右,许多事宜还需举家商议。
二房人都到了永宁堂,太夫人精神正好,晚辈们请了安,她便主动问起了赵氏喜宴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样盛大的喜宴,赵氏前一次见的时候,还是钟延光刚出生的时候,但那时是由罗氏操办的,这回赵氏还是头一次经手,自然经验不足。
但赵氏不敢露怯,只磕磕巴巴道:“大体都妥当了,只消下面人一样样照着做就是了,儿媳盯严些,出不了岔子。”
若是小宴席,赵氏这样办也还敷衍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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