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的老神棍忽悠去当徒弟以后就吃斋念佛清心寡欲对女人完全没兴趣,要不是家里老爹以死相逼,前两年颜灼就剔了头发蹲在寺庙里敲木鱼去了。
说起寺庙,那又是一个难以启齿的话题。
出生在他们这种豪门大家的少爷千金,谁没有奢侈浪费挥金如土的时候?
但颜灼连奢侈都方法都与众不同。
别人都是香车宝马女人名牌,他到好,直接坑了家里一大笔去个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盖座寺庙把自己住了进去。
颜家男丁本来就凋零,到了颜舒允这一代只有一根独苗,颜家老爷子天天盼着颜灼这个祖宗赶紧结婚生儿子,怎么可能放他当和尚?
两父子僵持了一阵子,最终颜老爷子和颜灼各让一步,颜老爷子同意出钱给颜灼盖庙子,而颜灼也不能剔光头,最多没事去庙里逛逛敲敲木鱼上柱香。
但实际情况却是,寺庙盖好了,颜灼也的确没有剔光头,但人却住进庙里就生了根似的,谁都拔不回。
综上所述,颜舒允发自肺腑觉得他家小叔脑子有毛病,哦不,文明点的说法是脑回路异于常人。
心里这么吐槽,但嘴上他还得巴结他小叔,谁叫他的女神住这屋里呢。
“小叔,今天起这么早?”他笑嘻嘻地招呼。
颜灼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头,眼睛被烟熏得微微眯起来,嘴角扯着笑:“我大侄子这么孝顺一大早就来送早餐,我当然要早点起。”
颜舒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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