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
    “你这是说什么不吉利的话！给哀家住口！哀家已经让你皇兄去征召天下名医了，你绝不会有事的！”方太后又痛又怒，忍不住开口斥责。
    “姨母别动气，不说了，往后不说了。”
    方太后坐了许久，有着说不完的心疼话儿，拉着悦兮的手，舍不得松开，“你好好歇着，现下什么都别累着。哀家回去就和你皇兄说，连早朝也别去了。”
    悦兮笑着点头，看着方太后蹒跚的背影，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流下了几滴泪水，不过眼眸中依旧平静坦然，全无面临生死的畏惧。
    秦湘坐在一旁，“左右今日无事，朝堂后宫上下因为公主的病情都乱成一锅粥了，我便陪着公主坐一会儿吧。公主看起来并不畏惧，也并没有生离死别的痛楚，这浮华尘世公主竟是半丝流连都没有。”
    悦兮自嘲一笑，“我累了，忆起往昔数年，似乎也没什么可流连的。只是怕旁人为我伤心，倒是不值。只希望都平平安安的，我也好踏实地走。”
    “公主别这样说，”秦湘听了这样的话，更是忍不住泪水，“世上还有更多的欢愉，公主莫要如此心如死灰。晞儿和澜儿若是看不见姑姑，该有多伤心。公主可得好好听太医的。”
    悦兮淡然一笑，“万事便随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