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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子无悔,死得其所。
赵彦最近总有些力不从心之感,他端详着铜镜之中自己青黄的面容,眉目阴沉,眼下乌青,透着数不尽的疲倦和苍白,两鬓泛出斑白。他由着曹黛儿的服侍慢慢披上威仪天成的龙袍,只是终究少了长宁一年刚登基时的意气风发,那时的他,野心勃勃,有着一统天下的雄心抱负。
如今,已是十四年过去了。
镜中的人早已换了模样。
赵彦带着淡淡的疲倦,看向眉目温婉的曹黛儿,“黛儿,朕是不是真的老了?”
黛儿一边替他整着衣扣,一边抚了抚他凌乱的发丝,“皇上,谁能避免年华老去,臣妾这些年也感觉自己的眼角生了皱纹呢。皇上不必担心。”
曹黛儿说完,便起身去案前端了碗喷香的鸡汤过来,“皇上,喝点吧,补气血的,以免皇上这几日精神不济。”
赵彦揉了揉晕沉沉的脑袋,端起汤碗一饮而尽。
曹黛儿就这样颤抖着,看着他服下最后一味芜花,丹药中甘草和芜花相克,她便这样一日日地将芜花放进他的膳食中,眼睁睁地看着赵彦的身体一日比一日衰弱。
这几日,恐怕也是快到了极限了。
赵彦喝完,温和一笑,抚了一下曹黛儿的肩,便转身去上朝了。他却没有看见,曹黛儿神色挣扎复杂地盯着他离去的有些虚弱的背影。
悦兮此时正在公主府中练字,“都说练字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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