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源一句话未说,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咕咚咕咚地喝了满满一杯烟雪递上来的茶水,“妹妹,我今日收到密报,京中忽然涌现大批灾民,据说是因为风力过大导致灾民房屋倒塌,以至于流离失所。况且,密报上还说,边境韩川六部的人马装作流寇也悄悄到了京城,据称,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赵源顿了顿,又接着说,“想必皇兄早朝也得知了这个消息,我这才马不停蹄过来找你商量对策,这可是大事啊。”
“怨不得哥哥如此焦急,兹事体大,的确是不能耽搁。灾民自是得开仓放粮赈灾,只是如今国库空虚,却也不知皇兄如何办。”悦兮看了看赵源,“哥哥,不妨你自请动用宝亲王府中余粮赈灾,一则解了皇兄之难,他定会认为你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二则,这可是收敛民心的好时机啊,哥哥到时深得民心,民心所向,岂不最好?”
赵源听得眼睛都亮了起来,“妹妹果然聪慧,只是这韩川六部人马到了京中之事可如何是好?”
“此事尚不明朗,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两国间再次开战,非同小可啊。我便派人去查一查,此事仿佛有阴谋的味道。”悦兮皱着眉仔细思索,“哥哥暂时先考虑赈灾之事吧,其他事有我呢,哥哥放心。”
阴谋中又带着些许血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