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走的,皇上放心,放心吧。”
赵彦借着酒意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曹黛儿忙悄声叫了宫人过来,轻手轻脚地将赵彦扶上床榻,替他拭去衣裳鞋袜,赵彦仿佛睡得很沉,并未醒来。
曹黛儿盯着赵彦熟睡的面容,想着自己的仇人如今变成了这副样子,心中却一点都不曾感到欢喜,也并没有任何复仇的快意。她看着赵彦想到,若是你知道,这些事情都是我一手促成的,你又会是何种心情,彦哥哥,我既不忍心,也放不下心中执念。
既如此,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玉喜趁着不必伺候,便过来了公主府。他为何如此死心塌地为悦兮卖命,究其根本,不过是因为悦兮亲手为他塑造了一个名义上的家,他们这种人,一辈子无所依靠,最渴望的也不过是一份唾手可得的温暖罢了。
“公主,皇上这些时日情绪很是不好,奴才看着,国事也不爱理了。终日饮酒作乐,大臣们也是议论纷纷呢。”玉喜有些愁眉苦脸地说道。
“皇兄看来不大爱惜自己了,昔日他最看重国事,可如今,竟也是变成了这副样子。罢了,你在一旁小心服侍吧,也试着劝劝。”悦兮想着,如今兄长赵源羽翼未丰,并非改朝篡位的最好时机,必须也得再等上一等。
“奴才明白,公主放心吧。”
悦兮在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