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公主若有所需,我愿助公主一臂之力。”
悦兮看见兵符猛然站起,此乃兵符,可调动陈家手下大部分兵马,非同小可。悦兮接过兵符,随后拉起陈麟的手,将兵符完完整整地重新放到他的手上,正色道:“这是你陈家几辈人用命在战场之上一刀一枪杀出来的,这代表的不是权力和欲望,而是所有的尊严和荣誉。它理应用来保卫疆土、守护百姓,而不是用来行阴谋之事。收起来,拿回去,不要因我一己之事而累及陈家。”
陈麟看着悦兮郑重的眉眼,只得将兵符收回去,“那便不搅扰公主歇息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公主府。
悦兮看着手捧着玄狐披风的连姑姑说道:“去寻几个好的绣娘,将这披风改大一些。”
“为何?公主,你身量较小,这披风如今正合适。”
悦兮手摸着柔软光滑的玄狐披风,叹了口气,“改好了,便派人将此物送到陈府上,就说是送给陈老将军的冬日御寒之物。”
“我感念他的一片情意,也多谢他的时时照拂,只是当面拂了他的情意,便等于将他的尊严也踩在脚下。可能这样迂回的法子,到如今,才是最好的办法。我总归是不会接受他的情意。”
连姑姑只得将披风拿了下去,感叹这世间情意二字,不是说能分得清先来后到、是非曲直的,有些人之间,总是少了些机缘,或是说,有缘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