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是一串糖葫芦,一会是个珠花。一会是个貌不惊人、奇形怪状的玩偶。
悦兮很少说话,只是淡淡地点头应着。
渐渐天色擦黑,朦朦胧胧间,忽地路过了一家青楼妓馆,上面写着如月楼,却是精致清雅,与寻常烟花之地有所不同。悦兮奇怪道:“这是何地,为何这般清雅,仿若茶馆一流。”
陈麟听悦兮说话,极为高兴,赶忙答道:“这是获罪之族的一些女眷所发配的地方,从前本也是名门世家,又是官府所控,自然与别处不同。大部分人来这,也不过是听听几首小调,不可乱来的。”
悦兮点点头,有一念想忽地涌上心头,面上却是古井不波,淡淡道:“回去吧,我累了。”
回公主府后,悦兮忙叫了烟雪过来,“你带人去探探,看看那个如月楼是个什么背景,里面的人都如何,事无巨细,都好好打听打听。”
悦兮本正犯愁上哪里挑选资质尚可的女子进宫随侍赵彦,如今这如月楼清丽雅致,想必内里女子自然也是不俗,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在宫中多添一重保障,倒也是不负此行了。
入夜后,万籁俱寂。
如今正当夏季,偶有凉风,倒也十分舒爽。
良秀惯常在夜间当值,所以未有困意。
他趁着月色出来散步,却看见一个颇为清秀的侍女正赏着池塘中的几捧荷花,夜色朦胧中,格外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