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兮筹谋他的江山,心中也是颇有愧意,自然十分同意。良秀便大摇大摆的入了公主府。
这夜,悦兮正抱着白白望着窗外微凉的月色,外面,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夜不能寐。
良秀正在外面对着月光练剑。
悦兮冲着窗外喊道:“你进来吧,和我一起叙叙。”
良秀收了剑,晃晃悠悠地走进去,毫不拘谨的坐在地上,看着白白圆滚滚的身躯,却偏要扭来扭去,笑得格外大声。
二人因子初而相识,总有些天涯沦落,同病相怜之感。一个失去了爱人,一个失去了兄弟。
“这还是子初当时看我心情郁结送我的,不承想,它都已经养的这么胖了。”悦兮笑着开口,又递了杯酒给良秀,“给我讲讲你和子初的事吧。”
良秀接过酒,一饮而尽,“公主既想听,我便随意唠叨两句。”
“子初与我,都是孤儿,无依无靠。入宫之前,要经过严格的厮杀试炼,这宫中侍卫可不都是草包。那是漫长的七日,我和子初生死结盟,只有我们两个活了下来。有水一起喝,有饭一起吃,有难一起闯。这才入了宫,成了吃喝不愁的侍卫。”
良秀又饮了杯酒,有些伤感地说道:“现在想来,倒还有些怀念。”
悦兮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言。她举起酒杯,也一饮而尽。辛辣的苦味慢慢划过喉咙,含着泪笑着道:“多谢你那些年一直陪着他,要不然他该多孤独。”
二人对着月光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聊到子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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