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治罪。”石跃跪在地下,身后带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子。眼角上吊,肤色黝黑,神情中带着些许恐惧,看面相仿若一个胆小如鼠之人。
悦兮抱着白白弯腰单手扶起石跃,“不必动不动就跪,我当你是并肩作战之人,并不是宫人奴才。”
那内奸却是万分焦急,痛哭流涕般道:“长公主饶命,我……我也是奉了皇后之命,悄悄看着公主究竟在干何事,不关我的事啊,公主饶命啊!”
悦兮抬头问道:“他可是数次出入留云宫中?”
“是,臣亲眼看见的。”
悦兮颇有些嫌恶的看了那个五花大绑的人一眼,轻轻放下白白,抽出石跃腰上的佩剑,面不改色地亲手将那把剑插入他的心脏。
血瞬间喷洒出来。
内奸不敢置信般瞬间颓然倒地,挣扎了一会,便没了气息。
众人看着如此场景,皆是一惊,他们不知何时,悦兮已经变成了这种样子,面不改色地杀掉人。
悦兮拿起帕子,擦掉溅出来的血迹,淡淡地说道:“他若不死,明日该死的就是我们了。”
的确如此,悦兮若是不当机立断,不论是暗中训练死士,还是谋反之罪,都是死无全尸的命运。
不仅是这几个人,还有背后与之关联的家族。
命运,总是息息相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