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驸马心仪之人。”
“此后,驸马自不必来我房中安歇,今夜之后,我也会自请于公主府中长住。驸马若有了心仪之人,便只管纳进房中,姨母皇兄那边,我自会解释。”
悦兮示意连姑姑,连姑姑迅速在地上铺好了被褥,恭敬道:“今夜还烦请驸马在此安歇。”
陈麟静默了一会,说道:“是。”
悦兮转过身去,在众人的服侍下卸掉了疲累的妆容,落下了头发,穿上轻松舒适的里衣,毫不拘谨地上床慢慢入睡,她却没有看见,身后陈麟逐渐变得失落的眉眼。
或者说,是刻意忽视了。
这一夜,悦兮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日一早,悦兮醒来之时,驸马陈麟早已经收拾妥当起了身,房中并未见到他的身影。
“公主,玉喜公公着人送来了一份密报。”烟雪拿着一个纸条递给悦兮。
悦兮看后,眼中浮现了一丝诡秘的笑意,“群臣提起立太子之事,这事儿如今这么说,明摆着便是火上浇油。”
赵彦不出所料,正是暴跳如雷。他一共三位皇子,大皇子赵辉生有心疾,体质孱弱,二皇子赵安身体倒是可以,只是资质平平,不似昔日温语般蕙质兰心,三皇子赵凛早早夭折。
此事对于悦兮来说,便是个好机会,若是一直如此,她的兄长宝亲王赵源却无疑是最好的继位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