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放下心来,担忧道:“子初,你怎能如此,你不在意自己的命,我还在意呢。”
子初看见悦兮平安,扬起一抹虚弱笑容,“你无事便好。”
殿内众人已经悄悄退下,二人相互倚靠着见证着所有的生离死别、悲欢离合,也紧握着对方的手,不改初衷。
这一夜过后,第二天清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皇子赵凛薨逝,朕万分悲痛,册三皇子为太子,以太子之礼下葬,钦此。”
长宁六年,秋,三皇子赵凛薨逝。
丧仪之上,众人皆着素服,有法师在旁替三皇子诵经超度,以求早登极乐。皇后一声素衣在旁,未施脂粉,双眼通红,眼睛肿的如同核桃一般,显然,失子之痛对母亲来说从来都是致命的。
皇后尽管心机颇深,但也总有些瞬间,她也只是个无助的母亲而已。
刑房内经过一夜的惨叫,那三个刺客终究还是被刑具撬开了嘴,也许有些威胁恐吓还可以忍受,可若是加上轮番的刑具,便也如同身在地狱。
一个刑房中的小太监呈上口供,“启禀皇上,经三名刺客交代,他们皆是废后李氏从前昭阳殿中的宫女,昭阳殿中众人解散后,她们便混迹在宫女中伺机报仇。”
赵彦啪地放下口供,“废后李氏是自作孽,不可活,竟还牵连他人,接着上刑,看背后有无人指使。”
过了几个时辰,太监便又呈上口供,“禀皇上,三人不肯招供,只说是无人指使,为替废后报仇,才企图刺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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