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初拥着她,“不会的,我会一直跟在你身后的。”
祥和宫中,众人喜形于色,自家主子本就深得恩宠,如今又有了身孕,自然是喜上加喜。
赵彦一路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到了祥和宫。
温语刚要跪下请安,便立刻被赵彦扶着坐到了软塌之上,“莫跪,语儿,你可知朕心中有多欢喜,你和朕的骨血,朕一定万般珍视。”
温语笑道:“多谢皇上,臣妾也盼着给皇上诞下一位小皇子呢。”
赵彦又贴心地嘱咐了许多,像极了一位好夫君,温语几乎是感动了,就差那么一点。
赵彦走后,温语便立刻收敛了温婉的笑容,说道:“以后都仔细些,宫中的人只怕要耐不住了。”
温语是个冷心冷情的人,她此时竟也是一脸柔色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孩儿啊,娘最爱的就是你,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啊。”
温语知晓自己只是个棋子,太后的一把利剑,她时时刻刻严守着自己的心,只差一点,她就快将自己的真心交付给皇帝了,帝王薄情,她从来都知道,不是不愿付出真情,而是不敢。
祥和宫中一片欢喜,宫中的其他嫔妃却是炸了锅,有人欢喜便会有人哀愁。皇后此时正扶着眉头坐在软塌上,她心中焦急万分,“婉嫔本就盛宠,如今又怀有身孕,只怕来日诞下皇子,本宫的后位便也不必坐了。”
孩子总是父母之心血,却终究与利益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