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却看见皇后正在温柔似水地哄着小皇子赵辉,那样柔情的眼神、轻柔的嗓音和动作,让人很难联想到这便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凶手。
悦兮相信,这份母爱是真的,同样,那份下毒的狠毒也是真的。
悦兮一进门,子初便拿了个凳子让她坐下,并侍立在她身旁,立刻便有太监上前宣旨,“皇后娘娘,奉皇上旨意,即刻搜查您的寝殿,还望娘娘配合。”
皇后并不出声,也不上前领旨,只是安静地坐在摇篮边哄着赵辉,悦兮却看见了她眼角晶莹的一丝泪花。
宫女太监们搜宫出来,找到了些许白色粉末,都用黄纸紧紧地包着,藏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又着人将昭阳殿中的大太监带了上来,果然袖口之上绣着栩栩如生的云纹图案,那太监在挣扎中也说了几句有些模糊的话语,果然,声音颇有磁性,也不尖锐。
悦兮站起身来,走向皇后,“皇后娘娘,如今证据确凿,您已是戴罪之身,还是跟本宫去皇兄面前好好说清楚吧。”
皇后披着嫩黄色的衣衫,头发披散着,并未束发,显得娇弱无比,楚楚可怜,她未发一言,小心翼翼地放下孩子,见他安睡,便心满意足的笑了,“走吧。”
悦兮看得有些心酸,小声冲着皇后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