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绝不让人有机可乘。”
悦兮心痛如绞,如何能轻松安睡,只是悄声说道:“我自幼长在宫中,与亲生父母鲜少团聚,都是姨母将我带在身边,视若珍宝。我畏寒,冬日里时常病痛,姨母总是衣不解带地守在我床前照顾我,护着我。若说亲生母亲,怕也不过如此罢。”
悦兮眼泪簌簌落下,“姨母一路艰辛成为太后,本该安享晚年,却不想仍是如此艰辛动荡。让我怎能咽的下这口气,我必定找到证据,拿皇后的命去赔我姨母这几日病痛之苦!”
子初温柔地拭去悦兮的眼泪,扶着她凌乱的发丝,“别哭了,一会天再暗些,我就带人去密探一下昭阳殿,替你找出证据,等到明日搜宫,助你一臂之力。”
悦兮支起身子,“多危险,你别去,明日我自会查出来的。”
子初搂住她的双肩,将她重新放到榻上,“不碍事,你放心吧,快合上眼睛歇一歇。”
悦兮渐渐意识模糊,慢慢睡去了。
天刚蒙蒙亮,悦兮猛然惊醒,瞬间坐起来,“子初!”她望向旁边,发现子初抱着剑守在慈宁宫的宫门处。他果真守了自己一夜。
悦兮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方太后的床榻前,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缓缓往宫外走去。
悦兮拿了自己身上的被褥,悄悄走过去,给子初盖上。
子初醒了过来,笑着说:“你醒了,你放心吧,昨夜我在皇后殿中发现了一些来历不明的粉末,也看见了一个守夜太监袖口之上的云纹,而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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