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兮又说:“更何况,这是天意还是人为,谁又能说得准,宫中的事,皇兄与臣妹自幼见得还少吗?”
赵彦猛然抬头,“你是说……朕糊涂了,一时伤心,竟忘了这后宫是何等肮脏地方,可惜如今,只怕是无从下手啊,罢了,妹妹先去向母后复命吧,朕先回养心殿了。”
悦兮行礼道:“恭送皇兄。”
说完,悦兮看着赵彦渐行渐远的背影,便也赶忙快步走向了慈宁宫。
方太后此时正倚在床榻之上假寐,听完小皇子有心疾之事后,只是摇了摇头,说道:“皇后这些年也是做了不少龌龊事,冤冤相报,又哪里是人为呢。只是可惜了这孩子。”
“罢了,不管了,这后宫事一团乱麻,你皇兄对哀家颇有忌惮之意,哀家也懒得插手这后宫事务,便叫她们自己闹去吧。”
悦兮扶着方太后起来,替她拢了拢鬓角的头发,这才离宫。
远远望见,子初依然提着佩剑等在宫门外,寸步不曾离。见悦兮出来,他赶忙快步过来,扶着悦兮上轿子。
子初看着悦兮眉宇间似有愁容,便问:“这是怎么了,公主看着心情不佳。”
悦兮坐在轿子上,一颠一颠的,“这宫里人心复杂,连小孩子也不能幸免,竟不知我是过于冷血,还是这宫里待久了。”
“子初,你可怨我把你拖进来,离我越近你反而越不安全。”
子初随立在一旁,面色不改分毫,“我早已说过,臣为公主,九死不悔。公主安心吧,臣绝不会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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