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兮忽地将画贴到自己的胸口,就这样定定看着子初。
二人四目相对,距离也渐渐加进,终于,双唇相对。
从此天长日久,与君相伴。
那日,悦兮刚刚起身,身着薄薄中衣,正披散着头发,赤脚走下床。
子初见状,赶忙替她穿上鞋,“可别着凉了。”
又拿起了一根玉钗,慢慢地替悦兮束发。悦兮素来不喜满头华贵首饰,常常披着头发,只用一根钗束着。
子初早已摸清了她的喜好,因此一直在身边贴身服侍着,从不假手于人。
自从公主府建成,二人就在此日日相伴,形影不离。或赏花,或听琴,或下棋,总有说不完的话。
悦兮殿内拨弄琴弦,子初拿着一把剑在舞剑,身姿挺拔,笔走龙蛇般流畅迅速,悦兮一边抚琴,一边微笑着看着。
连姑姑却突然走进殿内,出声打断了这一温馨场景,“公主,宫中有人传来消息,皇后有了身孕,据说皇上万般欢喜呢。”
悦兮听闻,连忙停止抚琴,子初便也收了剑,扶着悦兮站起来,“真的吗,若是个嫡子,只怕皇兄更得欢喜啊。”
“有人欢喜,只怕也有人不欢喜啊,嬷嬷快随我进宫,子初你也带上几个侍卫随我一同去。如此大的喜事,我怎能不去祝福呢。”悦兮有点讽刺地说道。
子初立刻拿了悦兮的白色狐裘披风给她披上,悦兮素来畏寒,即使春日,也是颇有凉意。
连姑姑眼见如此,他看着子初如此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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