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如此,面上却丝毫不露怨愤之情,只淡淡道:“有劳您了,一路奔波,便让大家都起来歇着吧。”
听完,大家便都安于此地暂歇,过半个时辰再启程。
悦兮赶忙走进了身后的轿子,命人拿着清水给子初处理伤口,重新包扎,她手艺不好,未免处理得有些仓促和简陋。
很快,轿子中只剩下了悦兮子初两个人,子初左手不便,便用右手将悦兮揽入怀中,轻声询问:“这一路上颠簸,公主可还好,还有公主左手的伤?”
悦兮笑道:“不妨事的,我倒是一路担心着你的伤,这下见你气色不复之前苍白之色了,这才安心。”
子初僵硬地抬了受伤的左臂,抚了抚悦兮略显凌乱地发丝,“公主看这个,”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笛子,“公主跳完那一曲《九曲回肠》,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我便想着,何时能在起舞之时,为你配乐,便不枉此生了。”
“我林子初在此起誓,万事以公主为重,从此愿做公主身后的光,只要公主回头,便能望见我。”
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人人熙熙往往,皆为一个情字。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悦兮与子初情意更浓,难舍难分,悦兮只得先回了自己轿子中,以待回宫。
又行了数日,眼见着一路上走过碧绿的草原,越过荒凉的沙漠,看着初升的朝阳慢慢变成落日,又从落日变成漫天星光,白驹过隙,沧海桑田。
悦兮子初二人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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