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着锦颐。唯有的一次惩戒,都还是因为锦颐太过失了礼数,抬起腿来,要叫男生自她的胯、下而过方才叫夫子发了火。但即便是那一次,夫子的藤条也仅仅是轻轻的落在了锦颐的掌心,舍不下心去狠罚。
或许是因着想起了自己往日里每每挨打的时光,谢锦言竟有些忍不住委屈的瞥了锦颐一眼。但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他便又假装正经的直了直身子,再次对锦颐问道:“差点都叫你个鬼丫头给带得忘了正经事。我是来问你要不要去上学的?”
上学?
也顾不上谢锦言的假正经,锦颐这回听清了他的问题,却禁不住发起了愣来——
老实说,去学校学习这一件事,锦颐从来便不曾想过。甚至,自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便再未代替原主踏足过学堂半步。
她学什么?学当今时政?学一味激进的洋派作风?
在这个世界,她所想的仅仅是活得安稳一些罢了,她不知道她该学些什么。更何况,她在后世已然上过一次名校了。
就在谢锦言得意洋洋的等着锦颐欣喜若狂的来向自己道谢的时候,锦颐却出乎意料的对着他摇了摇头。
“为什么?”谢锦言十分夸张的抬起了两只手,对着锦颐不敢置信的问道。他甚至都已经准备好将她安排进自己所教授的大学了!
“哥哥,比起作息规律的大学生活,我还是更喜欢过得快活一些。我不喜欢规定严苛的课业,我希望我所做的每一个举动都出自我的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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