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假思索便将手搭了上去,学着他揉自己头的样子,薅了两把。
好细好软……
在饱受漂染的折腾下,依然保持着细软丰美的触感,尤如毛光水滑的动物皮毛,令人上瘾。
摸舒服了,乔远用头蹭了下她的手心,抬起头来。
他兴致勃勃:“怎么样,是不是很好摸?”
“……”江星愿搜肠刮肚,想出一句夸奖的话:“嗯,很好。”
“待会乖乖吃饭,吃完连胜了给你摸。”
这能算奖励吗?
江星愿物欲不强,除了胜利,衣食住行一切从简,和队友聚餐很高兴,但带来的微小幸福感,并不足以让她沉迷,或是花时间去追求。鲍参翅肚与粗茶淡饭在她面前都是平等的,吃的时候不妨碍打游戏者更佳。追溯过去,惟一的一次特别‘想要’,就是朋友。
那一次,乔远满足了她。
她视线穿巡在他年轻脸孔上的温柔瞳仁,藏着轻易可见的忐忑心虚,显然也知道这个奖品寒碜又奇怪,而王者中单赛场上敏锐凶猛的嗅觉和灵性突然归位,福至心灵——
他在关心她。
尽管方法不高明,奖品并不吸引,可是他紧张地盯着自己,生怕被她嫌弃的模样映入眼帘,心底涌起久未体验过的暖意,一路暖到了眉梢眼角,晕开笑意,与‘摸摸头’的奖品联结起隐秘的喜悦,意味着好朋友笨拙的关怀:“好,我很期待。”
——阔以,看来头发养得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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