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 道,“这是醒酒汤……婢子先退下了。”
徐牧之想了想,终于还是把醒酒汤端了过来, 揽着宋如锦坐到自己怀里,自己先尝了尝,觉得温度适宜不烫口,才拿着勺子喂给宋如锦喝。
宋如锦瞧见那青花瓷碗里头黑乎乎的汤水, 和小时候吃的苦药一样,她的小性子出来了,摇着头不愿意喝,一直往他的怀里缩。徐牧之便问她:“妹妹头还疼吗?”
宋如锦应是听见了,埋在他的胸膛上点头。
徐牧之就说:“妹妹喝了这个头就不疼了。”
……连说的话都像哄人吃药的话,宋如锦越发不肯喝。醉后的她尤其喜欢撒娇,像孩子一样懵懂烂漫,却也不讲理,不论徐牧之怎么劝都不听,徐牧之只好作罢。
也没过多久,宋如锦就揉着眼睛说困,徐牧之替她拆了发髻,她便自觉地爬上床榻躺好,徐牧之道:“妹妹先别睡,把脸洗了再睡。”
宋如锦把脸埋在大迎枕里面,睡眼朦胧地“嗯”了一声。
丫头们都被遣了出去,徐牧之亲自打了一盆热水过来,宋如锦却已经闭着眼睡着了。徐牧之不忍心把她叫起来洗脸,便拿布巾沾着热水,替她擦了擦脸。随后又替宋如锦褪了外裳,盖好被子,将她收拾稳妥之后,才自去洗漱,挨着她躺下。
月夜悄然无声。徐牧之的耳边又恍惚响起宋如锦醉后娇而软、甜而柔的声音,他靠近了一些,将宋如锦圈进自己的怀抱。
大抵是因为睡得早,次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