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时日无多了——”
孙寿的话刚出口,便被孙青山打断:“爹,你千万不要说这种丧气话,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孙寿苦涩一笑,青白的面皮上透着一股颓败之色,“莫要再自欺欺人了,爹还有话要交代于你。”
孙青山俊秀的面庞上,渐渐爬上几丝疑惑之色,他不是太懂孙寿的话中之意。
孙寿心底无奈的长叹一声天意弄人,但,还是重新打起精神,开始对儿子说出他心中思虑已久的盘算。
“你和严家姑娘的亲事,还是退了吧……”
即使心中已经有所预料,孙青山乍一听见这话,神色还是有些恍惚,心中像有一颗大石头重重落了地,在心口的位置,狠狠的砸了个深坑。
他与严姑娘的亲事,是在他还未出生时,父亲与当时的知交好友严伯父订下的娃娃亲,当时的父亲以弱冠之龄夺得秀才功名,正是一生中最风光的时候,而当时的严伯父却屡试不第,处于人生低谷,二人酒席正酣间,便未双方未出世的孩子,订下了这桩姻缘。
可惜,世事弄人,严伯父在之后的科举中一路通畅,得中二甲进士,父亲却一次次屡试不第,蹉跎至今,仍是秀才功名。
不过,父亲生性豁达,并不执着于此,父亲后来放弃科考,在县学执教,他们一家人的生活,到也宽裕。
但,虽说衣食无忧,但与严伯父比起来,却是大大不如的,不过,即便如此,严伯父待他,却仍是如同子侄一般,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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