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做梦,梦里是他,还是他来做梦,梦里是蝴蝶。”
莉莉侃侃而谈,曾经的她是绝不会思考这种玄之又玄的哲学问题的,但是随着经历的丰富,这种问题哪怕她不出现在她眼前,她也会偶尔想起来。
而哲理这种东西,只要看过几本书就能照本宣科。但同样的东西,只是看过书本的,说上几句就无话可说了,人家还嫌他啰嗦。而真正自己思考和实践过的就不一样了,简单的问题能够一直讲下去,人只会听的越来越沉迷。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无非就是一个人的认知而已。一个人复活在一个人的意识里,这很荒谬吗?复活这种事,有的时候真的很难说是为了被复活的那个人,更多的应该是为了想让他复活的人吧。”
“何况——”莉莉忽然不怀好意起来:“也不是只有这种方法啊,譬如说,如果这位公主真的相信灵魂的存在,为身死灵魂未灭的人重新找一个身体,这不就两全其美了。”
“人死了真的会有灵魂?我倒是觉得那就是残念。”对此富兰克林倒是一直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