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她也走得掉。
她这样的人只是想走的话,说说看这个世界谁能拦得住,或者进一步说,要怎么拦?
“就是这个了。”莉莉随手从身后抽出一本诗集,没有书签也一下找到了那一页,摊开放在库洛洛眼前。
“我知道野玫瑰生长的地方,在那湖畔......玫瑰尽情盛开,而后凋零,这就是故事的全部......毫不丧气在她身边恭候她美丽的出席!已死的玫瑰恢复生气......这就是故事的全部,只除了我的不舍离去......”
库洛洛断断续续地念诗,这种充满感性的东西其实并不是他的擅长。相比起这样微妙的意识流的诗歌,更加能够用逻辑理解的东西显然他更加有自信。
诗歌的问题在于,有的时候诗人也不见得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这样写,敷衍出来的理解,很多时候也只是一个相当私人的问题。换一个人去看,那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不过库洛洛情商足够高,再加上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理解莉莉的意思并没有出现偏差——简而言之,‘这就是故事的全部,只除了我的不舍离去’,相当干脆的拒绝了啊。
合上诗集,库洛洛好像感叹一样:“罗伦斯和我相的不一样,我没想到这里还会流行这些东西。最近的年轻人好像都不喜欢诗歌了,我是说我在学校的时候,我的同学们,文学系也没有罗伦斯这边的氛围了。”
莉莉准备打烊,正在流理台边擦干咖啡杯,伴随着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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