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内暗无天日,猜不透驶出几日,方才有人将他拽出,丢进一辆黑布马车,速行大半日后,终于能双脚踏地。
是谁大费周章,把自己劫到此处?
贾庆满心疑惑的打量着这间破烂偏院,用满目疮痍来形容一点不为过,随住可见的蜘蛛网,蠕动在地面的各种虫子,“吱吱”掉粉的墙面,除了遮盖在草丛中的那块匾隐隐彰显出主人曾经的辉煌,再无一物值得观赏。
贾庆的目光被匾上半隐半现的字吸引,竟是将——军——邸!难道此处,是冷傲生前在京都的别院,贾庆背心凉了一片,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及细想,已被人摔进一间屋子。
肮脏破旧的环境,让屋里的人儿分外光鲜,贾庆做梦也没想到,抬头的瞬间会看到相国府的嫡女。
郑青菡幽深黑眸望着他道:“冷将军的别院,可是第一次来?”
贾庆不理,挺直腰板道:“劫持朝廷命官是死罪。”
“临摹朝廷命官文书,害的将军府满门惨死,那也是死罪。”郑青菡凉凉道:“可你,不是好好活着?天下的罪名,皆非天定,而是人为。”
掷地有声的一席话,让贾庆心中大悸。
相国府嫡女和冷傲有什么关系,三番五次提到将军府,连质问的语气都如此笃定。
临摹冷傲的文书,除了皇上和相国大人,世间无人知晓,她绝无可能知道。
想到这儿,贾庆捏定主意,驳道:“勾结外敌的文书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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