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外人的挑唆,跟自家人为难起来。你请的管事唐昭,是个贬谪之人,钱庄不可能任由他贸然核查票号,依我看来,他极有可能跟王荣连手,才会害你姨娘和如妃。”
郑青菡在肚子里骂开,什么狗屁道理!明明是沈姨娘自作孽不可活,即便被算计,那也是一报还一报。
她沉呤片刻道:“唐昭贬谪后,已深谙人情世故,如今只求现世安稳,本本份份当好差,断然不会跟王大人连手。”
“不是他,难不成还有别人?”郑伯绥抬手摸着下巴,眼中寒光毕现:“青菡,除了寿宴,先前可见过刑部尚书王大人?”
郑青菡心里咯噔一下,沉住气:“没有见过。”
“前些日子,你常坐马车出府,听说在庆西街下的车。”郑伯绥若有所思:“你去那边做什么?”
“在药铺逛逛,配伍了几味草药。”
郑伯绥眼底精光一闪:“哪间铺子,哪个大夫?”
问的太过详细,郑青菡免不了心虚,她在庆西街下车,是因为穿过一条巷子就能直达王荣府邸的后院,至于庆西街周遭的药铺,虽瞥过几眼,哪记得清铺名,更别说里面的大夫。
郑伯绥追问:“常去的药铺,连名字也记不清?”
郑青菡背心泌出汗意,相国府一向以眼线广、护卫多而闻名,自己办事没留后手,要是答不出来,谎言定然被揭穿。
见她不回话,郑伯绥面露疑色。
“庆西街药铺太多,我常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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