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良久不语。
她又道:“母亲早逝,没人为我遮风挡雨,任何事全靠自已。天寒没人提醒添衣,烈日没人撑伞遮阳,过的是自生自灭的心寒日子,要再处处忍气吞声,实在屈辱。”
宋之佩从不相信世间有什么感同身受,针扎不到自己皮肉怎会觉得疼痛?可是这一回,听着她的话,竟有相同的心境。
他虽有姑母疼惜,何尝不是寄人篱下?
这个妹妹,确是可怜人。
宋之佩脸上寒意褪去,微微出暖:“受了欺侮也要你强忍,是我考虑不周道。”
此话正中郑青菡下怀。
贤才俊彦,总有些书生意气,总有些悲天悯人。
她垂头道:“做出这些事,我也有错,不敢求佩哥哥拨高看我。”
宋之佩嘴角微翕:“你做的事,要让人不拨高看你,也难。”
这话拗口,郑青菡眨了眨眼,半天没想明白他的心思。
“走吧!”他神态恬淡,迈开步子道:“相国大人一向目达耳通,你可要想好说辞。”
第二十章侧隐之心
书房内,郑伯绥摆弄着手上的鹿骨板指,见郑青菡进屋,眉睫一下子锋利起来。
这表情,郑青菡前世见过!
她警觉起来,欠身施礼:“父亲。”
郑伯绥没有做声,抬眼盯着她,像在思忖她先前行事的意图。
郑青菡佯装不知,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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