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任职时,廉价买废寺田千亩,再以高价卖出,获利后救济北方旱民;再往前数年,南方丝绸比北方便宜,他倒腾几回挣了差价,把钱悉数捐出造了城堤坝防水,且不说有多聪明精干,光人品也是一等一没处挑的。”
听他一说,唐昭也算个人物。
郑青菡凝眸,仍有不解:“他要真精明,怎能被人迫害丢官,受了四年苦役?”
“谁让他以卵击石,能捡回条命,已是大幸。”
“到底得罪了谁?”
“南化小候爷——容瑾。”
郑青菡狠吸一口气,她前世甚少关心朝案之事,能记着的达官贵人不多,可对南化小候爷容瑾倒是印象深刻,不是他功成名遂,而是臭名昭著,想不知道也难。
容瑾父亲在前朝平定叛乱有功,后又讨平诸地的流匪,进封为候爷,在南化得封地,因冶理有方,到当朝已是兵精将壮,实力雄厚。
当朝皇帝有意拉拢,把容瑾从南化宣至京都,封了太保等一堆头衔,欲让他同安乐公主结亲,只是公主还未及笄,只能留他在京都,等过个两、三年再赐婚。
容瑾是南化候独子,自小骄横惯养,哪肯听话呆在府里,整日流连于酒楼花巷,狎妓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