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意思是……?”
郑青菡道:“依我看,今日之事是有人故意陷害于你。其一,你在前院河边走,张婆子跟你撞个正着,香墨便掉进水里,若不是天意,便是人为;其二,张婆子是沈姨娘身边最得力的人,库房管事的丹桂是她亲闺女,徽州香墨稀少贵重,又怎会弄错库存?”
“张婆子是故意要害我?”
“你终于开窍了。”郑青菡道:“张婆子早知道库房内没有香墨,她骗你去取的,根本就是麝墨。”
“我跟张婆子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害我?”
“躲在暗处的鼠辈何止张婆子一个。”郑青菡一字一顿道:“软刀子杀人不见血,你身处险境,居然还浑然不知。”
“大小姐,救我。”唤云跪在郑青菡面前,眼泪落在青砖地上,一下子摔成十七、八瓣。
“不要哭,因为没人在乎;更别求人,因为没人可求。”郑青菡指尖冰凉,她记起那场血腥的庆功宴,她还没看见昏君一眼,就被拖过长长大殿关进大理寺,不是没有求过,到头来,还不是黄泉路走了一遭。
唤云勉强打起精神:“大小姐能推测出事情来龙去脉,就一定有法子帮到奴婢,请大小姐开恩。”
“所谓抓铁有痕,凡事都要讲个明证,我只是凭空猜测,没人会信服片面之词。”郑青菡声音如丝,却异常清晰:“你真要珍惜自个的命,应该去求别人。”
“别人?”唤云眼神蓦地一亮,随即熄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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