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伯绥面色下沉:“你的意思是,为父的心胸不宽敞?”
郑青菡腹诽,你何止心胸不宽敞,完全是歪心邪道,不得好死,脸上不露分毫道:“女儿不敢,路上遇积石拦路,不得已改道而行,才会错过吉时。”
郑伯绥不依不绕:“走的是同一条路,别人都准时而至,为何只有你迟到?”
郑青菡正要开口,却听天籁之声由远即近,那声音像是惊鸿,光听就能撩乱人心,此生再也听到如斯干静、如斯撩人心扉的天音。
“相国大人、姑父、姑母,路上遇积石拦道,不得不绕道而行,方才错过时辰,望诸位见谅。”
这少年来的恰是时候,此话正好接上郑伯绥的上话,倒像刻意帮郑青菡解了围。
宋氏端着的笑变得异常温柔,嘴角弯弯道:“之佩,早一点、晚一点无妨,来了就好。”
护短之意,明显不过。
郑伯绥哑然,也不好对郑青菡再发作,看着少年道:“听说你从翰林院编修晋升为侍读学士,年纪轻轻破格晋升,真是给宋家添光。”
宋之佩谦虚道:“我父母遭病早亡,全仗姑父、姑母抚养教诲,他们视我已出,今日有所成绩,全是两位长辈教导有方。”
如此年轻,已经是侍读学士,简直是个传奇。
此人一定是宋之佩,郑青菡听过他的事迹,年仅十七岁就及第,是帝都最年轻的进士,
年少有为者,大多恃才倨傲,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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