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想过会蒙蒋少爷照应,青菡感激不尽,母亲切莫多心。”
蒋潋面容憔悴、脸色苍白,只有提到蒋慎时脸色才显明亮一点:“慎弟弟心善,自小就会心疼人,家母生前常常念叨他,一介男人身,偏偏生出菩萨心肠。”
郑青菡思忖着,半晌道:“怀菩萨心肠,也得行修罗手段,母亲和蒋少爷出生世禄之家,先前若不是一味忍让屈从,岂会让腌臜小人算计作践到眼下局面?”
郑青菡的话,像尖针一样扎在蒋潋身上。
世家女子自小就被教育的礼谦恭正,周氏怂恿父亲的时候,蒋潋背着人流下一箩筐眼泪,可终究溢不出常规伦德,到底还是嫁了过来。
倘若,她像郑青菡说的,不是一味忍让屈从,是否……?
蒋潋不敢往下想,表情变得涩晦不明:“有些事,身不由已。”
“好一句,身不由已!”郑青菡差点把李嬷嬷递来的茶杯给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