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宅终是女人的是非地,舅父贵为国公爷,怎能事事插手,日后还得凭我自己本事。”郑青菡顿了顿道:“更何况,事事牵扯到舅父,父亲会认为我拿国公府制辖于他,反对我行事不利。”
“老爷今日不也管了内宅之事?”
“父亲会出面,一来是听闻我脑病全愈,想探个究竟;二来侧夫人从不管事,沈姨娘又去宫里给如妃安胎,府里没个正经主事的人,才会被七妹闹到正厅。”
“小姐真是好记性,府里的情况奴婢只说了一遍,您却记得滴水不漏。”
“我脑病全愈,过去的事也忘干净,得亏有你。”郑青菡边说边推开窗,望着城门方向道:“锦绣,我想去城门一趟,可有合适事由?”
“再过二日便是佛成道节,按着往年规矩,府里的夫人、小姐们都要去崇安寺奉佛逐疫,倒是会途经城门。”
“好,你去忙,我闷的慌,得空去后院走走。”
锦绣应声,退下去干活,郑青菡则满怀心事的向后院走去。
在相国府首战告捷,借着沛国公府威慑郑伯绥和那些不知深浅的姨娘,以后的日子会好过些,可相国府守卫森严,要不露声色的取了郑伯绥狗命,仍是难事一桩。
她停在后院的池塘边,默默发着呆。
萧瑟清冷的冬天,父亲和哥哥的人皮仍悬挂示众在城门,而她却不得不认贼作父、苟且偷生,想到此处,她又有冲动去握住水袖中冰凉的剪子,倒不如拼上一命,即使杀不死郑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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